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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翰·库缇斯《别对自己说不可能》摘抄

2016-12-28   约翰·库缇斯/文   来源:《别对自己说不可能》

约翰·库缇斯《别对自己说不可能》摘抄·文章插图

第一个征兆说明我的健康有严重问题,发生在1999年的下半年。

无缘无故,也不是由于紧张,在巡回演讲时,我不得不跑到卫生间呕吐。接着,我会非常非常疲倦,而且我会突然大汗淋漓。但我不太担心,因为我想这是工作负荷太大的缘故。也许,这是自然的力量在对我说:“约翰,你得慢一点了。”

而且我的睡眠情况也很糟糕。我会像灯熄灭一样闭眼,可是过了不久就睁着眼睛,醒着,怎么也睡不着了。我承认从那年年初开始已经有一段日子了,但我忍受着,因为我热爱着我所做的事情。

我是一个大家需要的公众演讲家,而且我已经订婚就要结婚了。后来有一天我自己在新南威尔士的乡村,刚在康多伯林(Condobolin)的学校做完一场演讲,正驱车到帕克斯(Parkes)机场。我一直在回想这场演讲,突然感到腹股沟处相当不舒服,而且上厕所的时候,感到有点痛。不过我是在这样的状态下被抚养长大的,那就是不流血就不痛,而我知道是因为成长所必须面对的环境,我比大多数人有更强的疼痛忍耐力。但从康多伯林到帕克斯的路,因为疼痛而显得特别崎岖不平。

他们说,在演讲中我多数时间显得脸色苍白。我乘出租车回家时,我开始担心了。当我最后挣扎着进了大门,蹒跚着直接进了浴室后,我注意到我的左侧睾丸非常地红肿,一碰就痛。事实上,我的整个腹股沟区域都痛。我吃了两粒扑热息痛,躺到床上,希望疼痛会消失。

到了半夜,大概是夜里0:30,我知道我必须去医院。我现在不能碰我左侧的睾丸,不过我没有叫应该叫的救护车,而叫了部出租车。果然,当我到急诊室后,他们不知道我有多严重,我只好坐在位子上等待着,看什么时候能轮到我。我痛得厉害。

大约45分钟后一个护士出来了,我对她大喊:“请帮帮我,我痛着呢。”她帮我挂上号,问我什么问题。我告诉了她情况,她说:“好,医生一会儿会过来看你。”

“谢谢,”我说,“美人儿。”

接下去几个小时内,我与其他几个人坐在候诊室。救护车带进来一两个急救病人,一位女士由于在轿车后座刚刚生下小孩而被匆忙送进来。我在想:“我要等着轮到我,不要多说什么,应该忍着。”

但是到凌晨6点我无法再忍受了,还是没有人出来见我。我没有动,没有胆量动一点地方,怕失去我的位置。最终,我蹒跚着走到护士跟前叫道:“我要现在见医生。”

她说:“请坐下来。”

但我已经失去了那种耐心:“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五个半小时。”我吼叫到:“我刚到时,我就告诉你我腹股沟痛。你不知道我现在痛得成什么样子了。你不知道痛是什么样的。请给我找个该死的医生。”

很快,我到了里面看医生。他看了看我的睾丸后说:“我的上帝,你在这里坐了有多久了?”

“该死的从0:30开始!”

他给了我一些止痛药,感谢上帝。接着他凑近了看看并捅了一下,刺了一下,说:“我想这是UTI,就是尿道感染,这就是为什么这会红肿起来。”

我回答:“我希望是你所说的病,因为过几个小时我要去布里斯班。我得回家收拾然后赶路到机场去。”

“你去那边干什么?”他问。

“我和澳大利亚板球队一起去看他们比赛。”

这时是1999年11月上旬。我们很简短地聊了聊运动、球队和我是怎么参与进去的。

“我要给你上一个抗生素疗程,”医生告诉我,我以为他的意思是给我几片药片,不过他们给我扎了静脉注射,让抗生素直接流到我的血液中。我很高兴,因为疼痛消失了,但不知是由于止痛药的作用还是抗生素的作用。我注意到在我准备赶路去机场时肿胀并没有消退。

到我抵达登机休息厅时,我的腹股沟区还在刺痛,但比刚才好多了。我和非常要好的朋友约翰•百特或众所周知的“艾尔文”一起旅行,他看了我一眼说:“天哪,你看起来糟糕透了。”

我说:“朋友,我刚从该死的医院来。”

“哦,天哪,你坐飞机没有问题吧?”

“呵,没问题。医生给了我一些止痛片,还告诉我如何照料自己。我很有把握我会没问题的。”

说实在的,我可能并不好,不过谢谢昆塔斯航空公司好心的员工,在这种情况下把我们机舱升级到商务仓。在航程中我喝了很多水,即使这样小便还是非常困难,肿块越来越大,我们着陆后我直接从机场去了医院。

出于某些原因我在悉尼没有做超声检查,但布里斯班的医生认为我现在需要进行超声检查。花了大约45分钟超声检查仪才腾出来。

他们问我现在感觉怎样,我老实说不知道。我想可能是我的睾丸错位了,而他们会做手术将其矫正过来,这样一切就都没问题了。我想不可能比这更糟糕了,否则悉尼的医生会说的。

这所医院的年轻医生非常棒。超声检查报告一出来,就由一群专家进行研究,之后,医生直视着我的眼睛说:“约翰,结果出来了。”睾丸本身错了位,其周围和里面的血液循环已经停止。睾丸坏死了。我一直在想这疼痛什么时候能停止。
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痛的?”医生问。

“昨天,午饭时候。”

“你在悉尼为什么没有去医院?”

“我去过。”

“他们说什么?”

“他们说这可能是尿道感染。”

“约翰,”医生严肃地说,“你现在必须把睾丸摘除。”他们把我放进一间病房,然后在我等待手术期间,我打电话给我父母、艾尔文、斯蒂夫•沃以及在布里斯班的几个堂亲。“如果你们有时间,”我对亲戚们说,“过来说声好。”

就这样我待在医院里了,而当我知道问题所在时,我感觉还好。

我放松了,尽管有点担心,但和其他面临外科手术的人一样。第一天电视上播放板球国际锦标赛,所以我特别高兴,除了对我身处的地方之外。

医生进来,将整个过程详细地解释给我听,但讲到一半,我打断他说:“伙计,你能帮我一个忙吗?你能不能打个电话给我妈,说给她听?她是护士可以用我能理解的语言解释给我。”医生同意了他是个好人,直接在电话中给母亲解释,然后母亲在电话中告诉我,我会没事的。

大约在晚上7点,我进了手术室,我所想到的就是疼痛就要消失了。嗬,我要挨刀子了。

当我苏醒时,我在恢复病房,里面有些其他病人,还有护士、护工和医生。透过麻醉的后效应产生的模糊视线,我看见了我的医生走过来,我用尽力气叫了出来:“来了,睾丸天使!”每个人都笑了。

他们在这间房间里不是经常能听到这种话的。还好医生是高兴的,过了几个小时我被送回了房间,斯蒂文和艾尔文在等我。不幸的是,我还不能真正说话。我不省人事,直到第二天的国际锦标赛开赛后才醒来。

我醒来后,医生告诉我需要在医院再住一个月。我说:“您再说一遍。”

“你需要在这里住一个月。”他重复道,“由于你坐的方式,

实际上,你用腹股沟坐,和你所做的事及你走动的方式,对不起,伙计,你需要这段时间来好好康复。”

“医生,对不起,”我说,“我做不到。我到这里来是参加板球比赛的,你知道。要我在这两个晚上可以,但我下星期还有工作要做。在悉尼我还有约定的演讲。我的孩子信任我,人们信任我。我对他们有承诺。我不要在这里待一个月,这一点我实在做不到。”

如果这个医生之前还没有发现我是个难对付的病人,那么他现在知道了。

“约翰,你已经失去了一个睾丸,剩下的那个看上去也并不理想,你得当心。”

我没有真正在听,我想出去。他还告诉我,他们已经将摘除的睾丸送去做活组织切片检查了,不过这是标准程序。随后我想起来上厕所,但我无法动弹,动一动就很痛。哦,糟糕。可能我要在这里待一个月了。不过事情开始很快好转了,傍晚我就自己签字出院,回到了宾馆。

尽管医生有点生气,但你必须做你该做的事。我让自己进的医院,我也能自己签字出院。我回到宾馆,当晚出去吃晚饭,然后星天我就去看板球了。那天,当我坐在前面等着进澳大利亚队更衣室时,让摄像机拍到了我的头,我想只要我的母亲看到时我,她也就放心了。我又待了一小会儿,可是我是在和自己开玩笑。痛得越来越厉害,那天还没结束,我就打电话给昆塔斯航空了,我坐航班直接回家了。

星期一,我尽快找到我的医生,告诉他发生了什么。当他给我做完检查后,告诉我这么快离开医院太愚蠢了,但一切都还好。不过在星期二早晨,我接到一个电话,他们想再做些血液检验。在所有检验做完后,又来了一个电话,让我去见一个专家。

不管他们怎么装饰或病人往来次数有多么频繁,医生的诊疗室仍然是毫无生气、阴郁的地方。在诊疗室你感觉不会太舒服,在房间更没有乐趣。在那天,1999年11月的一个星期二,我在一个自己从来没进过的房间里,与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专家面对面。这离我在布斯班左侧睾丸摘除手术做完后才几天。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这个专家的房间里。我知道我正从最近的手术中恢复得很好。我在康复。或者这是我想的。

“约翰,”这位医生面无表情地说,“我已得到你的结果,看起来你得的是睾丸癌。”就是这么回事。

“什么!”我说,完全惊呆了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你得了睾丸癌,”他再次说。接着他继续讲:“有两种类型,如果他们很快地发现的话。”

“我得了癌症?”

“如果他们能很快发现,他们就能治好它。如果他们不能……”

“那么,”我插嘴,“感谢上帝他们把它拿掉了。”

“呵,唔,恐怕另一个也得拿掉。”

我们能否停一分钟?到这时,即使是在布里斯班动手术的时候,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会没有能力生孩子。失去我的左睾丸会对我的男性功能有些影响,是的,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没有能力有子女。当我原先坐在候诊室里,我曾经在想自己感觉有多么好。两分钟前,我还在康复。现在,我所能想到的是我想要孩子!而且,这个该死的庸医还告诉我,没有时间了,连保存我的精液的时间都没有了。

“对不起,约翰,我们得赶快动手术。”

摘除我剩下的睾丸的手术很简单,也相对没有痛苦。但手术之后,随着越来越多检验结果被送进来,紧张的气氛越来越浓。不久我就被告知癌症已经扩散,这是医生不喜欢发生的事。

在这整个过程中,我自己保守着得癌症的秘密。我没有告诉父母,或任何朋友。我想,我怎么会?我为自己的生命已经抗争了30年,现在得了癌症。医生多么想让我告诉我的父母,他们曾经照顾我30年,在这30年中做出了大量牺牲,而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?得癌症,我宁愿被公共汽车撞死,“砰”……

生命结束也比这强。

文章标签:经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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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何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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